转过头,对那太监说道“烦请公公带路。”
“不敢。”太监急忙谦虚道“燕公请、供奉请。”
行在路上,公孙昶掏出一锭黄金塞进太监的手里,问道“敢问公公,盟主传召某与小婿,所为何事?”
那太监急忙摆手,并没有收下公孙昶的好处。如今公孙昶一跃而就幽州盟内最高等的爵位,其女婿又是前途无量的丹师供奉,这太监可不敢要公孙昶的礼物。
“盟主传召二位,究竟是为了何事,这个杂家属实不知,不过盟主传召心情甚好,依杂家想来,只能是好事。”
“多谢公公,某在边疆多年,不识宫中规矩,日后若有见驾之时,还望公公多多提点。”公孙昶再次伸手,这次那太监没有拒绝,收下了那锭金子。
“燕公客气了。”那太监回头,露出一张年轻阴柔的面庞来,笑道“燕公为盟中御边多年,盟主心中体谅,就算有失礼之处,也不会怪罪燕公的。”
冉绝在一边看着,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泰山大人的圆滑,这等行事,可谓滴水不漏。
到了内殿门口,太监在拦住二人,自己进去禀报道“启禀盟主,燕公及冉供奉已经到了门外。”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听得里面赵仲卿的一声搭话,接着脚步声起,却是一声便装打扮的赵仲卿自己走出来迎接了。
翁婿二人一见,急忙行礼道“盟主圣安。”
“圣躬安。”赵仲卿随口答应一声,双手扶住冉绝与公孙昶,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,说道“来,此时不是朝会,两位爱卿随我进来就行,不必拘礼。”
翁婿二人被赵仲卿拉着进了内殿,赵仲卿又吩咐赐座奉茶,这才说道“昔日孤还在盟中当指挥使时,就曾耳闻公孙爱卿之威名,上